难忘的友好九楼_凤凰资讯

原标题:难忘的友好九楼




  广播员当年在广播站



  友好九楼外貌

  □文/图 金瑞麟

  在纺织城三棉北区,有多座苏式小二楼,美 女 诱 惑 动态图片,主要集中在友好村、民主村、福利村及团结村(在三棉南区仅在幸福村还有一两座)。这次灞桥区纺三路苏式街改造,涉及到了友好村,近日,当我路过靠近三棉北区大门路口的友好九楼时,意外发现原先已被封堵的楼门却又打开了。于是,便想看看这座曾见证我青春及爱情,也是我第一个家的苏式老楼。

  一进楼门,就可看到破旧的门框上红漆喷写的“友好九楼”,虽历经六十多年,但仍清晰可见。楼道及楼梯虽然昏暗,但仍可看见楼梯外侧焊接的钢筋护栏——而这却是其他苏式小二楼所没有的。确切地说,原先在楼下还安有铁门可以上锁的,但现在已没有铁门了。过去,这座楼可不同寻常,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国棉三厂武装部和广播站就在楼上。武装部就在楼上第一间套间房,广播站则在中间两相对之房,为防干扰,两房之外有一高大的推拉木门。经过多年变更,这一小楼,已不知住过多少人家了,原广播站门外的推拉门也不知去向,但推拉门磨损墙面的痕迹仍清晰可见。因房门紧闭,也不便询问打听,便又缓缓下楼,但多年前的往事,却如潮水般涌进脑海……

  那是在1965年,因我是车间通讯员,要给广播站写稿,于是就和广播站的广播员认识了。再以后,每当听到她在播放歌曲《社会主义好》之后,在播讲“本厂新闻”时,就格外关注她的播音。当然,也更期盼她播讲我写的稿件。到广播站送稿多了,交谈也就多了。得知她也喜爱文学,也爱看我代表厂队赛球,我们的关系就又有了进展。知道我饭量大,又常打球踢球,定量的饭票根本不够吃,她就把自己节余的饭票给我,这让我很是不安,受之有愧。她性格外向,活泼开朗,而我性格内向,沉默寡言。但和她接触,聊天,却无拘无束,交谈甚欢,常有相见恨晚之感。有时她星期天回家不在,我就替她开广播,播放文艺节目或“紧急通知”之类。

  此后我和她终结连理,并在女儿快3岁时才搬离了友好九楼。此后多年,虽也搬家数次,但最终却又回归原地。我现住的单元楼,就和友好九楼隔路相望。很庆幸此楼现在还得以保留,可以让我在闲暇时再远望旧居,浮想联翩。